“我们应该快乐。”

❗史喻only 偶尔去喻史蹭粮❗
❗是个圆规 墙头很多❗
阴阳怪气 德云社
喜欢的人也很多

头像和背景都是自己拍的
励志做一个相声博主

【史喻】Crush

·现实向架空 ooc是我的

·点文 dbq我水平不够只能写成这样了

@田野好像只是短暂的爱了我一下

 

 

Crush除了挤压作动词用,还有个不常用的意思:

热烈的,羞涩的爱恋。

 

 

-

 

 

浑浊的油汤已经没有冒泡,店里的人渐渐多了。

 

史森明的手停了下来,在离喻文波的头还有一寸的时候。

 

 

-

 

 

冬日,虽然屋外冻得要命,屋里却因为暖气像个烤炉似的,虽然不像北方那样暖和,但是外套穿着还是有点热,两人索性就脱掉了放在手边。

 

吃饭的时候没有喝酒,不过喻文波也没有醉奶,他是睡着了。

 

 

休赛期大家都挺闲的,史森明天天骚扰各种小弟。喻文波自然是最遭殃的那个,经常半夜被拉起来吃鸡,早上九点再被消息震醒,然后下午再接一通电话晚上被叫出去吃饭。

 

史森明乐此不疲,特别是在最后让喻文波请客的时候。

 

 

被人形闹钟打扰的生物钟自然不太正常,喻文波今天起来的时候本来就困得要命,没坐一会儿就被拖出来吃饭,用筷子戳味碟里小米椒的时候显得焦躁异常。

 


 

吃饭的时候史森明又收到马彦毅的消息,说晚上可以一起出去玩一会儿,于是他们坐在店里等他。喻文波困得不行,但是只是想打个盹,不至于在晚上睡死过去。于是史森明让他睡一会儿,过会儿马彦毅来了再叫醒他。

 

 

喻文波抱着他俩脱下来的外套睡在沙发上,半张脸埋在衣服里,另半张脸在明亮的灯光里显得十分乖巧,但冬日的衣服过于厚重,挤得他刘海都被拱得快立起来了。史森明在玩手机的间隙看到他,不由得乐开了花,转身就想拿手机拍下来。

 

 

不过好像有点太智障了。史森明挠头。

 

反正杰克爱更丑的照片他又不是没有。他又美滋滋地放下手机。

 

 

史森明就这么坐着看了喻文波好一会儿,直到手机接连震动了三下他才反应过来。

 


不过他没看手机,只是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,想撩撩喻文波的刘海。

 

 

-

 

 

浑浊的油汤已经没有冒泡了,店里的人渐渐多了。

 

史森明的手停了下来,在离喻文波的头还有一寸的时候。

 

 

 

 

这个动作的亲昵程度有点超过他的想象了。

 

和平时掐后颈和戳腰窝不一样,在各自的好朋友甚至更多人面前的亲热,全都被戏谑地归结为交情,而当世界安静下来,一方天地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,任何小动作都暧昧起来。

 

他和喻文波之间,真的只有交情吗?

 

 

一时间,仿佛饭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射而来,像一把把利刃直戳他的心窝。

 

史森明突然心虚地缩了手,他环顾四周,才发现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他的异样,喻文波也是。

 

 


他这才拿起手机去看新来的消息。

 

 

-

 

 

“喻文波?起来啦。”

 

沙发上的小孩本来是浅眠,奈何史森明叫得轻,这下还没醒,使劲晃了两下他才有反应,喻文波揉揉眼睛坐起来,目光还不太清明,里面有层水雾似的,望着史森明发愣。

 

可能是这样的表情太没有防备性,史森明盯着没说出话来。

 

 

“怎么了?”喻文波一脸“这人不是傻了吧”的表情看着他,“他到了吗?”

 

“噢,”史森明这才反应过来,从喻文波手里拿走外套自己穿上,“他鸽了,今晚不过来了。”

 

喻文波起床气一起,皱眉直道:“那爷刚刚等锤子呢,我操。”

 

 

“狗比把衣服穿上。”史森明站起来准备走。

 

结果喻文波起床气还挺悠长,张嘴就继续要发作:“操,陪你这个崽种出来吃饭还要被人……”

 

“儿子去爸爸那里不?”史森明摸摸鼻子,笑着打断他。

 

 


喻文波头上的火顿时像被冰水浇过一样,他默默地不做声了。

 

“操,”他咬牙切齿地,“去。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冬日的天总是黑得早些,夜幕早就降临,华灯初上,城市的气息逐渐浓郁,霓虹像白昼一般映满了整片天空,普照着踏上归途的人们,在暗处织出一张复杂的网,洞悉着人情世故。

 

 

因为怕冷,史森明和喻文波少有地没有在路上互相打闹,倒是安安静静地并肩走了一路可能是要去的地点有点暧昧,史森明半张脸总是埋在衣领里,寒风削着他的脸往后吹,带起一丝丝的头发。

 

喻文波还是喜欢叭叭,一面聊着最近排位的琐事,一面满嘴莲花吐槽着路边看到的各种新鲜。

 

 

史森明鲜少有这样放松的机会,他在外人面前塑造了一副好说话和活动氛围小能手的人设,其实他也是疲惫的,嘴里的话茬多得总是把想走近他的人轻柔地推开,“生人勿近”的标签打在他的身上,甚至有一瞬的失真,可那总归是真的。

 

就连奇奇怪怪的小心思他也埋在心里,从来没有掏心掏肺地跟谁说过。

 

 

不过想撬开喻文波那张嘴也挺难的。

 

都说嘴唇薄的男人薄情,史森明也就当个笑话听,喻文波薄不薄情他不知道,但他大抵能猜出这话是假的。

 

不然今晚也叫不出来这人啊是吧。

 

 

史森明偷偷地一眼一眼看他,喻文波眼里发亮,转来转去总去看很多东西,他这才发现喻文波眼里的好多东西都变了。

 

数数手指头,都五年了,他和喻文波。

 

都说一个人的成长总伴随着一次又一次地晴天霹雳和石破天惊,那这几年,喻文波到底是滚过了怎样泥泞的路,才能走到比他多见过人世两年的人面前,再对他说“我来了”的?

 

这到底是一份怎样的感情,能够支持到现在的。

 

 

喻文波的眼睛突然撞进他的眸子,史森明发慌地避开自己的眼神,他有些怕被发现,那也许是一辈子也拿不出手的,眸子里透出来的什么欲望。

 

喻文波不知道史森明在想什么,倒是莫名其妙的,他只是注意到了史森明答应他的时候的心不在焉,转过头想要确认,却捕捉到一丝不同于寻常的奇怪氛围。

 

 

大抵是什么呢,他也说不出来的,兴许只是异想天开。

 

 

 

-

 

 

 

到脱鞋进屋,史森明才大呼肢体解放,开了暖气就开始满屋子窜。喻文波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史森明拿牛奶出来。

 

别说他了,史森明都不怎么常来。平时训练都是住在基地,这里也是家里的亲戚以前住的地方,空出来给他平时落个脚。地方倒是挺大的,只是没什么人烟,总是显得冷清了些。

 

 

喻文波小心翼翼地把视野拓宽一寸又一寸,像刚搬到新窝来的小猫,在陌生的领地上挪动着目光,好像这里都即将是他所有的一样。

 


史森明在里面问他喝旺仔还是AD钙,喻文波才收回有些贪婪的目光,答应他说爽歪歪。

 

史森明笑着说家里没有爽歪歪,喻文波咂咂嘴说AD钙,结果史森明从里面掏出来一瓶阿萨姆。

 

 

然后喻文波三步并作两步上去就是一顿锤。

 

“操他妈你有病?”

 

 

史森明一边躲喻文波的手一边防着手里的易拉罐打到他,他笑得特别大声,像诡计得逞的小机灵鬼。而实际上千变万变都不会错,毕竟没有哪一个是喻文波不爱喝的。

 

最后喻文波还是小口啜着阿萨姆,史森明叼着伸进旺仔牛奶里的吸管,一前一后进了房间。

 

 

 

史森明走在喻文波的后面,感觉旺仔都快变质了。

 

今晚不怎么想打游戏,为什么呢?是习惯了平时遮遮掩掩减少互动的习惯,还是觉得和喻文波在一起,不该只有打游戏?

 

嘴里的吸管“吱呀”一声发出抗议,史森明才意识到虎牙已经快把塑胶磨穿了,牙根一松,才反应过来吸管根本没有被咬穿过。

 

他也从来没有正视过禁果一般的感情。

 

 

史森明突然一阵烦躁,像是心里缺了一块。

 

这样算是暗恋吗?可是他并不爱喻文波,他只是想更了解他,在任何时候都比别人更包容他,作为他心里最独特的存在,然后让他一辈子都记得这在宇宙光年里显得极其渺小的十几年,更大胆一点,甚至几十年一直到永远。

 

 

那为什么不和他一起过完这辈子呢?

 

你不爱他吗?

 

史森明?你不爱他吗?

 

 

一直在脑中与另一个声音斡旋,直到识海里已经没有剩下一丝称得上是清醒的情绪——

 

“咔哒”。

 

史森明才反应过来,他上锁了。

 

 

那只是一个简单的反锁动作,史森明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指甲抠得易拉罐发出了轻微而刺耳的声音。

 

你真傻啊,以为这样就能关住他吗?

 

 

“儿子干嘛呢?”喻文波在背后已经坐下来了,看着史森明一个人站在门口纳闷儿。

 

 

权当吓唬吓唬他好了。

 

史森明僵硬的肩胛骨悄然落下,他这才把堵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气吐出来。

 

 

“没干嘛,”史森明把易拉罐磕在桌面,一屁股坐在背后的床铺上,“想玩什么爸爸都可以带你噢嘻嘻嘻。”

 

“狗叫啥呢?”喻文波一脸不耐,早就对这样的大言不惭习以为常。

 

 

 

-

 

 

两把PUBG下来一把鸡都没吃成,喻文波总是在决赛圈暴毙,史森明早早成盒之后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,在旁边报点的时候总是夹带私货,变着法儿干扰喻文波的思维,差点让喻文波把阿萨姆淋他头上。

 

史森明乐得不行,正在兴头上,全然已经忘记刚刚把房间锁上的事,便随口答应了喻文波中场休息去上厕所的请求。

 

 

喻文波一手去扭门把,门丝毫不为所动。

 

“嗯?”他纳闷道,“史森明你家闹鬼吗?”

 

史森明把目光从手机上挪到喻文波脸上:“啊?”

 

“喏,”喻文波往门努努嘴,“门上锁了,我打不开。”

 

 

史森明这才想起刚刚自己的憨批行为,往上一冲嘴巴漏光差点给说出来。

 

“我操我……不是,”他不自然地把手机放到桌上,“……啊。”

 

“啊啥?”喻文波伸头,“脑残啊你?”

 

 

“我家闹鬼……对。”史森明故作神秘,“我家的门会自动上锁!要再过一会儿才能出去。”

 

“说你妈呢,”喻文波虚起眼睛一脸莫名其妙,“搞啥啊?”

 

 

“哎哎哎我来我来。”史森明眼看装不下去了,只得自己给自己圆回去。

 

他上前去要扭锁,却没想到喻文波的胆子其实并不是大得一批,被他两三句一唬倒有点真的被吓到,但他逞能成了习惯,嘴硬得倒是一点城池都没有放下来。

 

史森明往前一冲,喻文波下意识想往旁边让,结果大概是大脑处理信息不当,他整个人往反方向动,和史森明一撞,他的手没摸到锁,直接摸上了电灯的开关。

 

“……”

 

屋子里当即一片漆黑,只有自动锁屏的电脑下面一排指示灯还悄悄地亮着。

 

 

喻文波被一通变故吓得一动不动,在感觉到史森明整个人没有支点,僵硬到快往他身上倒的时候,他才把卡在喉咙里的那一声叫喊吞进肚子里,然后换成一句叹息似的批话。

 

“……你家是真闹鬼啊史森明。”

 

 

史森明慌忙地站好,感觉到喻文波全身的僵硬,那一点“吓唬他一下”的心态又开始作祟起来,倒是机会难得,便把所有的借口都押在“心血来潮”上。

 

“好了好了,”史森明用着平常最常用的开玩笑语气去哄他,“爸爸锁的爸爸锁的,心血来潮整我儿子一下。”

 

“你说你他妈又没干什么亏心事,没事干锁什么门啊你是不是脑残!”喻文波没有害怕,倒是一紧张起来小嘴就叭叭个不停,不好惹的性子就算是不再害怕也表现不出来,只是指着史森明鼻子一通也是习惯性的乱骂,没再注意他的表情。

 

 


史森明的笑容却在暗处垮下来,他突然有点恼了。

 

他确实是有亏心事,只是还没有做罢了。

 

 

他冷下脸的样子是极其可怕的,平日里总是把笑靥如花挂在脸上,摘下面具露出本来的样貌,固然清冷又不堪接近。

 

 

“不知道啊,你他妈还上不上厕所。”

 

 

“嗯?”喻文波敏感地感觉到情绪的变化,凑近去看他,“怎么了?”

 

 

“没怎么快滚吧你,早晚也不会知道老子在想什么。”

 

 

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冲动,像是岩浆冲破了厚厚的冰层,那冰还没来得及化成水,就已经蒸发得无影无踪了。

 

几年来的隔阂,周旋,形式,直白,热烈,血忱,突然全都不见了,在这一副皮囊下,在这一副最真实的不耐的表情下。

 

喻文波突然心软下来,就像燃烧过的灰烬,终于在热烈的外焰下腾出了一片柔软而温暖的地方,用来放下他的Crush。

 

 

他在黑暗里摸索,终于向前拥住了他。

 

 

“屁话。”喻文波把下巴靠在仍旧僵硬的肩胛骨上。

 

 

“怕什么,我在这里啊。”

 

 

-

 

 

太黑了,都看不到喻文波的脸。

 

史森明那么想道。

 

 

他明明都没有怕,但当那坐着小小一团的人窝在他怀里,对他说“怕什么”的时候,他才终于知道自己失手表现出来的欲望,想要锁住的是什么东西。

 

 

“你是傻逼吗?”他也不回拥,只是小声地问。

 

 

“嗯。”喻文波第一次没有回应这样没有意义的嗔骂,终于在神经末梢的终端感觉到热源,然后紧紧地攥住。

 

 

手心和手心,放下铠甲的赤诚,让多年没有出土过的情结坦然裸露出来,然后激烈地对峙与斡旋,在宁静中你死我活。

 

 

直到温润的吻落下来,这份谁都不愿承认的感情才算是最终尘埃落定。

 

 

-

 

 

 

“喜欢你。”

 

“我知道啦,”他笑着看他。

 

 

 

 

“很久以前就知道啦。”

 

 

 


 

 

END.

------------------

ssm:马彦毅 一辈子的兄弟

感觉把梗写坏了呜呜呜dbq

给大家看个开心orz

 


评论(18)
热度(185)

© 酤酒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