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应该快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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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史喻20题】敬酒

7 醉酒

14 亲吻

 

·ooc是我的 不上升真人

·现实向abo

 

 

焦糖味Alpha史森明x奶啤味Omega喻文波

 

 

 

 

 

-

 

 

史森明觉得这段时间喻文波对他总是小心翼翼的。

 

 

照常的“早安”与“晚安”在对话框里来来回回,每天依旧聊不了什么东西,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不了面,史森明总觉得喻文波最近有问题。

 

如果不是他主动找他,狗逼绝对不会跟他讲关于自己的事情,每天都只会接着他的话茬子往下聊,不知道说什么了就溜,多一个字都不行。史森明一个话唠,憋得巨轮都快磨没了。

 

 

其实说很明显吧,倒也没有非常明显,在史森明眼里,喻文波只是晚起了一个小时,早睡了一个小时,说过晚安之后还忘了切隐身,大大的在线挂在状态栏里,看起来还挺滑稽。


史森明其实不怎么在乎的,兄弟嘛,又不是没有遇到过,互相道过晚安之后又在召唤师峡谷相遇的情况,打个哈哈也就过去了。直到喻文波这样的情况越来越频繁,每天退出聊天框的样子像极了落荒而逃,史森明才逐渐疑惑起来。

 

不过他也没准备问,可能是点心事,或者这段时间有点忙?他也不太想追究,只是顺其自然地和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聊。

 

 


像一段并不连贯的旋律,断断续续地续写着故事。

 


 

-



 

这两人的默契向来准确,连心灵感应都解释不清,喻文波确实是有了心事。

 

不就是前段时间分化结果出来了嘛,但谁看了结果是Omega都可以冷静,喻文波不能。


分化的时候还被自己的味道冲到,倒是像极了他自己。

 


喻文波不爱外露自己的情绪和感情,天天看着把笑脸挂在嘴边,嘴里跑着火车,实际上他并不会尔虞我诈,更不会明争暗斗,高情商的他装着不太好说话的样子,其实在面具下藏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小朋友。


对啊,他一个人打游戏的时候也会喷人,碰到大神队友也会赞不绝口,不想做决定的时候索性就藏起来,让别人满世界找他。

 


文静和乖巧下透着一丝嚣张和叛逆。

 

 


不过他还是会有心事的,于是他悄悄地把心事装在心里,就像把水装在盆子里,然后举在头顶,让别人看不出来里面装了多少,只能嘲笑他掩耳盗铃,不过也当个玩笑唬过去。小朋友就笑笑,继续往盆子里装水,反正他也能撑起来,实在撑不起来就偷偷往暗处倒一些去,水少一些了,他就又出来做人。

 


分化结果就像是那杯新的水,一起藏在水里的还有少年念叨了很久的青涩心弦。


 

 

于是他每天点进对话框的时候多了一丝小心翼翼,结果还是笨手笨脚露出了马脚,后知后觉的他悄悄数落自己,再在聊天的时候不清不楚地盖过去。


可能是因为水太多了,这次倒进去的时候都快溢出来了,小朋友摇摇晃晃差点都接不住。


 

不过这次却不能往暗处倒了,只能咬牙自己一个人顶住。

 

 

 

 

因为他的暗处就是史森明。

 

 

 

-

 

 

 

直到遇到不知道是谁提起来的酒局,两人才终于摸到个机会见面。



队友大多都是Beta,于是喻文波出门前就没再打抑制剂,上一支打的还没过药效,在家也一直贴着抑制贴,他自信地觉得就算是狗也闻不出来他身上的奶味儿。

 

直到看着史森明低头玩着手机逆着光向他走来,抬眸看见他之后跑着过来掐他后颈,喻文波才小小地心虚了一下。


原因是差点脱口而出的“流氓”。

 


对方的指尖一扫而过敏感的腺体,喻文波说话都差点变了个调子,只能伸手去捣史森明的腰,惹得对面收了手笑着骂他狗逼。


喻文波耳尖悄悄红了,但他怕露出什么马脚,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了,就没再说什么,百无聊赖地低头去看他的手机,把对话框点来点去,也不知道干嘛。

 


史森明咧嘴笑着没看他,只是把手机揣进包里的时候瞥到了微微发红的耳尖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到最后真正人到齐的时候就要入夜了,不过职业选手的生物钟奇特,晚上正是精力过剩的时候,通宵玩更是不在话下。

 

不过天公不太作美就是了,不知是说了多少次“史上最大月亮”出现在今晚,现代都市的空气质量却不怎么好,霾厚得连星星都看不到,倒是扫兴了些。

 

 

喝酒的气势倒是没一个弱的,人多叫的酒自然也多,有的队友带着自家女朋友一起玩,大家都是熟人,倒也不怎么客气,拿着瓶子就开始吹。


喻文波和史森明都是稳重型的,并排坐在桌角和周围的人唠嗑,到有人敬酒的时候才拿起面前的酒杯走一个,其他时候也就稍微抿一口润唇。

 


酒吧晚上就喜欢把灯光打得昏昏暗暗的,照在人脸上都看不清楚对方的眉眼,只剩一对瞳孔倒映着周围的光景,倒是清楚得很。

 

 

大家都是挺久不见面的兄弟,见面难免话多互相开玩笑,有时候说得大声了喻文波也会笑笑,被提到也毫不忌讳,抬起酒杯就一碰,把酒撒出去半杯再喝。

 

耍心机嘛,自然逃不过坐在旁边的史森明的法眼,他在一旁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,调侃着喻文波的假装成熟,结果在喝酒上还幼稚地耍点小聪明。

 

 

“哎呀手抖嘛,人不都得手抖嘛!”喻文波看都不看他,闭着眼睛打趣。

 

远处的严君泽不自然地咳嗽,大家又笑了一圈。

 

 

到后来大家都开始自己说自己的,小团体似的互相聊着天,桌子太长,倒也没人特别注意哪里。

 

史森明和喻文波就逐渐安静下来,在一桌人的哄笑声里兀自沉默。

 


喻文波不自然地摸了摸后颈,酒喝得有点上头,可能是因为和史森明待在一起太紧张,酒量都变小了,竟有些微醺。

 

他正在尴尬的氛围中无事计算着抑制剂的药效期限,就感觉史森明在一旁用手拱了拱他,他就着撑着头的手转过去看他,正巧远处的灯光射到他眼睛里,惹得他眯了眯眼。

 


史森明在一片明灭的光里冲他扬了扬下巴,“最近躲我干嘛呢?”

 

喻文波一下收手坐直了,皱眉反问:“爸爸哪儿躲你呢?”

 

“那这么多人都敬过酒了,”史森明努努嘴,“就不跟爸爸喝酒是几个意思啊?”

 

 

“嘿?”喻文波去戳他腰窝,“谁说坐你旁边就要跟你喝酒啦崽种?”

 

“诶别动手!”史森明抓住他的手指,“哎哟这手怎么冰的,儿子喝酒身上都喝不热?”

 

喻文波不知想起了什么,抿了抿嘴就把手指一抽,含糊不清道:“体寒。”

 

 

“哪儿能啊?”史森明懒洋洋地问,“体寒爸爸这么多年还没打出来?”

 

“哎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呢?”喻文波不耐烦,“阴阳怪气的,跟高天亮学的啊?”

 

 

史森明笑得特别大声,不过在满堂哄闹里倒是显得小巫见大巫了。远处的驻场歌手是个长头发的姑娘,她已经给吉他调了音,开嗓就是一首民谣,女声轻轻地唱着张悬的《模样》,她右手扫着弦,嗓音清静而干净。

 

史森明静静地听,到女声慢慢地唱到“记着我笨拙地说话”的时候,他突然一激灵,把坐两边的喻文波和洪浩轩吓一跳。

 

 


“干嘛呢儿子,”喻文波把手机黑屏了放桌上,“被什么吓到了?”

 

史森明也没看他,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酒杯,意味不明地叫他:“诶。”

 

“帮主干嘛?”洪浩轩伸手过来舞了舞,以为史森明在发呆。

 

“没叫你。”史森明嫌弃地拍开洪浩轩的手,他悻悻地转头去又去和小龙堡打趣了。

 

 

“叫爸爸干嘛?”喻文波笑着发出俏皮的短音节,静静看着史森明怼自家小弟。

 

“我们出去吧,这儿人多——”

 

“人多怎么了?”喻文波觉得好笑,“人多不能喝酒吗?”

 

 

“呸,”史森明又准备去抓喻文波后颈,被对方一闪躲开,“有点儿事跟你说。”

 

 

喻文波倒没觉得没什么,以前大家吃饭他们俩也不是没溜出去过,耸耸肩和史森明站起来准备偷偷跑。


结果俩人刚站起来就被发现了,于是他俩在以虎将军为首的起哄大军中,没能悄悄地踩着狼狈的步子跑出去了。

 

 

“你经过了我吗?

就带我走了吧……”

 

背后的女声还在唱着,不过缱绻的歌声早已到了尾段。

 


 

 

-

 


 

后半夜的夜空倒是清明了些,不过空气污染过于严重,还是看不透厚厚的云层。月光把云层照亮了些,像奶白色的雾。


喻文波坐在没有人的台阶上,等史森明买酒回来。

 


在酒吧里喝的酒度数有点高,最后要走的时候还被拦着乱灌了一气。这些人不仅在赛场上没把他当18岁,酒席上也没当小朋友,灌起酒来一个比一个狠。喻文波没怎么练过,大家看着他也不好把酒故意撒出去,被众人盯着喝了不少,坐在地上的时候感觉有点醉。

 

史森明拿着易拉罐走过来的时候,就是喻文波坐在台阶上兀自摇摇晃晃的时候。他把酒放地上,一屁股坐下来就想嘲笑喻文波的酒量太小,结果蹦蹦跳跳的时候好像把胃里度数高度数低的酒都混在一起了,他竟然也觉得有点上头。

 

 

混在空气里的是泥土的香气,潮湿的夜晚里吹的风好像也夹杂着水汽,拂过少年的发梢。

 

“诶儿子,”史森明嗅嗅,“你有没有闻到酸味啊?”

 

“你他妈……坐垃圾桶旁边了?”喻文波揉着头问他。

 

“不是馊味啊,有点冲……还有点甜的那种味道?”史森明不确定地问。

 


喻文波一个激灵惊出一身冷汗,有些清明的意识里恢复了嗅觉,空气里除了泥土的芬芳沁人心脾,还夹杂着他信息素的味道。


不过好像甜得有点过头,超过了奶啤该有的甜度。

 

 

“崽种你他妈鼻子出问题了?”他假装不耐烦,“不过好像是挺甜的?”

 


谁知说了这句之后史森明立马就安静了,转头去开易拉罐,喻文波不明所以,看着从罐子里溢出来的白色泡沫,沾了史森明满手。

 

 

史森明皱了皱眉,张嘴抿掉手指上的酒,喉头滑动。


路灯的光也很昏暗,台阶上照过来的只有暖暖的橙光,远处居民楼的灯光穿过深夜的空气直射过来,也只化为轻轻的如羽毛般的,掠过对方眼眸的光亮。

 

史森明伸手又抬眸看他,把酒递给他。

 

 

世界名画。

喻文波的脑海里不适时地出现了这个词语,一时想笑,却被忽然上头的酒劲一冲,没笑出来。

 

史森明舔过的嘴唇红得异常,停在半空中的手骨节分明,指尖还沾着一点泡沫。

 

 

他好像是有点醉了。

 

 

反应过来的时候,那双平静得没有什么神韵的眼睛已经亮了起来,并且近在咫尺。


喻文波去吻了他。

 


和以前多次的孤注一掷不一样,这次的他心里完全没有底,破罐破摔的勇气大概是酒精给的,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,四舍五入算是傻事吧,但他却一点也控制不了。

 

 

臆想了好多年的触感在唇上炸开,仿佛炸在他心里的一簇小烟花。

 

不过也只有一瞬,就像谁在湖面上撒了一把星星,顷刻照亮一片,他在一片宁静中终于被那亮光惊扰,转头的刹那,那把星星却早已熄灭了。

 

 

史森明自始自终都没什么反应,在赛场上有着顶尖反应力的职业选手在这一刻宕了机,就像没有意识到刚刚有发生什么一般。

 

“儿子你干嘛,”他只会盯着喻文波说,“酒撒衣服上了。”

 

喻文波舔舔嘴唇:“那就撒了。”

 

 

史森明的反射弧好像跑了半个地球才回来似的,赌气似的把酒往地上一磕,捏着喻文波下巴就往上咬。

 


你顺其自然的个性什么时候才能柔软一点?唇上仿佛长了尖刺一般逢人就躲,如果不是我顺水推舟,你是不是永远也不会坠入爱河?

 

只有酒精麻木了神经才敢做出的举动,到底是你无可奈何的对策,还是真正源自心底的诉求?

我到底是不知道的,我只想从你嘴里得到答案。

 

只是这一次,我可不可以求你放下你的躯壳?

 

 

 

急促的呼吸滚烫,夹杂着说不出来的话,就像滚烫的岩浆终于扭曲了天空,混杂着热气和酒气的爱意再也忍不住,就算立马要冷却下来,这一次谁也没有怕过。

 


空气逐渐甜腻起来,还有些微醺。喻文波喘不过气来,推开史森明率先结束了这个吻。

 

嘴皮被狗咬破了,他伸出舌头把甜腥的血丝舔掉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
 

 

两人各自扭开头去等呼吸平静下来,一时的冲动并没有让各自的头脑冷静下来,反而有点酒劲上头,大脑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的势头。

 

 

隔了很久,史森明才问:“你分化了?”

 

喻文波却笑了:“你不是也?”

 

史森明笑骂一声草,注意到喻文波渐渐红起来的脸颊,故意逗他:“交换一个秘密吧?”

 

喻文波看着他欲言又止,又想起刚刚亲都亲了,就一点头。

 

 

“你是Omega?”

 

“草。”喻文波差点咬到舌头,“对啊,搞性别歧视啊?你不也是……”

 

“不是。”史森明笑得眼睛都没了,“我是Alpha。”

 

 

喻文波当即瞬移,坐得离史森明几米远。

 

他还以为是亲吻带起的生理反应,原来是史森明这个崽种的信息素!!

 

不太妙,还好抑制剂药效还没过,史森明估计也贴了抑制贴,倒也没有那么强烈的反应。


 

史森明还在笑,拿着酒站起来走到喻文波面前弯下腰来,逆着光问他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
 

喻文波抬头看他,不知道是不是史森明低沉的嗓音太蛊人,他一时竟找不到什么问题问他。

 

 

“那第二次机会也让给我咯?”史森明戏谑地弯弯眼角。

 

“喻文波,你喜欢我吗?”

 


-


 

可那个答案不是早就呼之欲出了吗?

 

在我此刻放下所有的防御,准备全盘接受自己的感情的时候,你就是那个我该得到的独一无二的奖励。

 

 

“喜欢。”他终于笑起来,“我喜欢你。”

 

 

 

-

 


 

怪我胆小,不敢在众人面前说出那一点其实微乎其微的小心思,甚至不敢接过你手里的酒,开着玩笑与你饮下这一杯来之不易。

 

可当我再举杯,酒精再也不是麻痹神经的消遣,那是我今日将宣之于口的珍重。

 

我敬你千生万世的逍遥,

我敬你此生枕边永远的缱绻,

我敬你走过十几载,有我陪伴的过往,

我敬你永远光辉灿烂,身侧有我的前路。

 

我敬你,此生独爱一人。

 

 

我当然希望那个人会是我。



干杯。





END.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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